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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6/2021
三位流亡英国的香港抗争者与《歪脑》分享他们如何在未知、等待、精神与经济压力之下,尝试建立一个新的公民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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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1/2021
如果鼓吹少生、不生的目的是为女性向父权制度要价,那没什么意思。但父权制的维系,依赖于女性情感、性、劳动的供给,那么将女性供给抽取出来,就是令其停止运作的最终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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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0/2021
从京都、山东到香港、台湾,柳广成的“四个家”在不同阶段形塑了他的身分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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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5/2021
面对廉政公署的提告,他没有任何辩解,选择用歌声回应,他自然而然地把见解表达纳入了自己的音乐创作,而音乐又那样自然地成为他表达自我的一种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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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4/2021
虽然单口喜剧被认为是一项冲撞权威的表演艺术,但要说喜剧圈的性别意识有多进步,大概也未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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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06/2021
卸下身份后,香港区议员们仍尝试找方法继续服务街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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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04/2021
老人家坚决反对孩子去看“言语治疗”,他们认为是孩子“脑子有问题”才会去治疗的东西。“孩子只是说话晚,又不是傻,你带去看这种医生,你让别人怎么看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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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29/2021
“越大的风险和危机,令我更加珍重和享受每一刻在我思想之中的创作自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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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27/2021
要继续穿裙子!不要因为恐惧而让渡权利和自由,如果任由它在我们的敌人失败之前先制住我们的话,那么我们就无法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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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22/2021
香港新制度下的首场选委会选举,最后只有一名外界视为非建制派的成员进入选委会,结果将影响随之而来的立法会及特首选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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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20/2021
Hong Kongers’ participation in politics and right to fight for freedom received reluctant but tacit approval in the pas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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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20/2021
Despite their long experience dealing with street protests and their reputation as "Asia's finest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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