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

Identity

认识你自己

02/18/2021
“整个环境突然变得危险,网上不少当地人甚至在说‘中国人该死‘,我好几天不敢出门,反复对自己说‘钱是身外之物,保命要紧’”。 华人常被当地人视作奴隶主,种族张力也时时转化为排华情绪。
02/03/2021
回归后,香港的民国右派势力一去不返,如一滴水投湖,消溶在新的香港都市风景之中。
12/21/2020
对赵汗青而言,用老祖宗的法子“帮当地人解除病痛”,更是一种久久漂泊时的心灵慰藉,也是身处异乡的身份认同。
12/10/2020
这一年,他时不时还是会感觉到恐惧,也越来越清楚,自己应该许多年都无法再踏上香港的土地。“香港不光复,我就回不了家。”
11/16/2020
“同婚后我们的确没改变多少。但我们都对二三十年后的未来,保持希望。”
11/16/2020
“那个时代的国情、社会观感、舆论压力等都注定了同性恋爱只能是悲剧,而能坚持下来的父父母母,他们承受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压力。”
11/16/2020
“性别是一种介入,很多非性别的戏剧,无关性别的学科和作品,也都有很强的性别元素在里面。我,我们无法离开一个性别化的事件。”
11/16/2020
腐女的世界,重要的是男男暧昧的想象。
11/13/2020
“你们是一群失去了窝巢的青春鸟。”《孽子》这句话,说的是被逐出家门的年轻同志,又何尝不是那个,渡过海峡,搁浅在台湾的中华民国。
11/11/2020
看起来“我还是我”,是重要的。割双眼皮的姑娘们一方面承认自己受到主流审美的影响,一方面又表示意识到美是多元的。整得自然、个人独特性都要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