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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20/2021
“那时候我哭得超惨,我好像没有在公众场合那样放声大哭过,跟大家的欢呼形成强烈的对比。那是我人生最严重的一次相对剥夺感,从二十几岁开始跟大家一起走同志游行、推动同婚,到最后大家可以结婚了,我却被丢在一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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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17/2021
过去许多年,酷儿在台湾戏剧中都有着悲情、工具性的形象。近来,随着台湾性别平权运动与同志婚姻合法化,萤幕上的酷儿样貌也渐渐出现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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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14/2021
政府的统治从根本上剥夺了道德正确的可能,身在其中的人无比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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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13/2021
究竟是什么让中国人如此关心奥斯卡,它为何如此牵动中国的民族主义心态,我们或许可以从赵婷事件中管窥一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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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12/2021
“看着一个荒诞剧慢慢变成一个写实剧,我的难过和愤怒不比当事人少。” ——《野猪》场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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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04/2021
权利未能时时得到保障,是他们共同的生存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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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/04/2021
这是一场专属菲律宾移工的选美比赛,不少菲籍移工热衷于选美,因为当她/他们站上舞台,就不只是工厂里的作业员或家中的帮佣,而是舞台上的国王与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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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/30/2021
每年农历三月,上万名信众来到这个台湾中部滨海的小镇,和妈祖一起走一段进香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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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/29/2021
疫情并没有影响到《鼠疫》的演出,因为这部剧的戏剧空间本来就在网络。来自武汉、美国、英国、巴西、南非、黎巴嫩的六名演员各自在自己不同时区的家中,同时开始了这场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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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/27/2021
剥开外部世界的重重表皮,所有追问的内核依旧是存在的本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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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/23/2021
电影是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吗?我想第93届奥斯卡呈现的是一个奇怪的拼盘,是对真实和锐利的故步自封,是表里不一的虚伪,是鸵鸟式的自娱自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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